干脆利落,不过几秒,侯宴琛的脚步便顿在原地,握枪的手指微松,目视着那边,轻轻挑眉。
他从没想过,她会是这般模样——眉眼冷艳,没有半点慌乱,那股狠劲与利落,撞得他心口猛地一震。
他的记忆里,她始终小小一只——是五岁时的无力自保,是十岁时的调皮捣蛋,是十五岁时的叛逆,是二十岁后的娇纵。
可此刻,当直面危险时,没有他的保护,她依然能处理得很好,尽管她不太会用枪,却也比他预想的更果敢,更有力量。
惊怔间,那名要夺画的歹徒已攥住了画轴一角,使劲往外扯。
侯宴琛回神,眸色骤沉,抬枪击中对方的膝盖,“砰”的一声,子弹穿透皮肉,歹徒吃痛跪地,画轴掉回展柜。
侯宴琛趁机欺身而上,枪托砸在对方太阳穴,那人应声倒地。
黄兴立刻上前铐住,顺带将侯念摁住的歹徒也一并锁了,不忘夸道:
“念小姐,刚刚那招,你真的太威武了!”
“威武吗?”侯念眼里放光。
“相当威武!”黄兴冲她竖大拇指。
侯宴琛把画卷攥在自己手中,瞥见他们还要继续说,冷声问:“黄兴,任务完成了?”
“没有!”黄兴欲哭无泪,转身重重一拳,掀翻一名歹徒,痛骂,“操,这他妈我们国家的文物!你们凭什么抢?要点脸不?”
“守好画。”侯宴琛把卷轴扔给她,转身与正面的歹徒缠斗,枪膛里的子弹接连射出,逼得对方连连后退。
居然把画交给她守?!
侯念不明所以,耸了耸肩,只好从地上拾起一根铁棍,屏障一样站在黄兴身边,与另外几人合力守画。
岂料,一名歹徒见她是女生,想趁机突破,挥拳直朝她的面门打来。
侯宴琛余光扫到这一幕,心头一紧,几乎是条件反射抬枪,枪口精准锁死那名歹徒的肩胛,手指扣上扳机。
可他的扳机还未扣下,一道身影已如疾风般从混乱的宾客中窜出。
时珩抬手扣住那名歹徒的手腕,狠狠一拧,伴随着一声骨头错位的闷响,歹徒的拳势戛然而止,痛呼出声。
时珩又是一记旋身抬腿,膝盖狠狠顶在对方小腹,直将人踹出去两米远,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哇塞,时总你好会!”侯念鼓掌。
时珩拍拍手上的灰,回眸冲她笑了笑:“跟小姐你学的。”
侯念“啧”一声,“就您那两下,绝对的练家子。”
侯宴琛的手指还扣在扳机上,眸底的光一暗再暗。
正在这时,为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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