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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确是工作人员,她双手捧着一个包装精致的丝绒礼盒,递到他面前:“您核对一下。”
侯宴琛垂眸,视线冷硬:“打开。”
工作人员被他骤然生变的神情吓一跳,哆哆嗦嗦打开了礼盒。
——里面装着的,赫然是一盒成人用品,款式多样,应有尽有。
侯宴琛猛地拧紧眉。
这时,工作人员的手机突然响了,他接起后连声道歉,挂了电话便满脸惶恐地看向侯宴琛:“抱歉先生,是我送错了,这是对面的客人点的,实在对不起!”
对面?
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侯宴琛的心上,眸底黑沉得几乎要滴出墨来。
工作人员再三道过歉后,转身要去敲对面的门。
“站住。”侯宴琛走出门,“东西给我。”
“不行的先生,这是我的工作,我必须亲自送到客人手里。”
“我说,我去送。”侯宴琛的手从腰间抽出,手中多了把黑漆漆的枪。
“……”
工作人员被吓得当场失声,放下盒子就跑。
侯宴琛捏着那盒粉东西,力道骤然收紧,硬质胶盒被攥得发出刺耳的“咯吱咯吱”闷响。
他不是没见过这些东西,过去那些时月,她总像只偷腥的猫,穿着松松垮垮的真丝睡裙,领口歪到肩头,手里捏着类似的盒子,踮脚挂在他身上,鼻尖蹭着他的颈侧,软声撩拨,眼底漾着狡黠的光。
那时候他抵着她的额头,喉结轻滚,掌心贴着她后腰的软肉,理智在情潮里反复拉扯,指尖都烫得发颤,可最后,终是没有将那一步进行到底。
所以今晚,她要跟那个姓时的……
翻涌跌宕的思绪冲破了理智,侯宴琛猛地抬臂,冷硬的枪口对准对面房门的黄铜门锁,指腹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——
“砰!”
那道黄铜锁被一枪崩得粉碎,房门失去锁芯的桎梏,被震得向内弹开一道缝隙,侯宴琛上前一步,单手扯开房门——
入目便是刺目的暖黄灯光,沙发上一对男女正缠作一团——男人的手扣着女人的腰,两人衣衫半褪,听见巨响,猛然回头看过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