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缓缓开口:
“我不忍心伤你,看不了你磕了、碰了、被人欺负,是因为,你是我看着、呵护着长大的丫头。即便是现在,你一声尖叫,我也依然能条件反射冲上来,这是十多年来保护你的本能,习惯了。”
“作为哥哥,不管你今后遇见一个什么样的男人,我都有给你把关的义务,哪怕那个人是我自己。因此,我并不建议你跟我往更深处发展。”
他在烟雾里侧头望过来,“作为男人,我所接触的没每一个人,不论男女,几乎都有其用处,我给不了你纯粹的感情,更给不了你任何承诺,念念。”
侯念眼睛都红了,借着层层烟雾掩护,硬是落半滴泪,在云里雾里跟他视线相接:
“别把我想得那么脆弱先生,我只遵从本心,喜欢就要,不喜欢就推开,而你,刚好是我自己辗转反侧想得到的。风月场上的事,不是只有你懂,我也懂的。”
“反倒是你,左推右推的,倒是让我看不懂了,就这么玩儿不起吗?侯先生。”
侯宴琛一眯眼,掐掉手里的烟,缓步走过去,停在浴缸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泡在泡沫里的人:“过去,我就是太惯着你了。”
她仰着头,视线直白:“所以?”
暖黄的光落在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上,映出一片深不见底的沉暗。
他没说话,只是俯身,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侯念湿漉漉的发丝,指尖擦过她微凉的耳垂,握住她的后脖颈,力道不容拒绝,语气也不容置喙:
“你要跟我,就得听我的话,想清楚,做不到就别点头。”
侯念指尖微麻,轻轻喘气:“做得到。”
“等着。”侯宴琛起身走出去,把门给反锁上。
再折回来,他径直把手伸进浴缸,伸进了泡沫之下,“不许出声。”
这是他的第一个要求。
指腹跟肌肤之间,隔着约等于无的水,带起一阵战栗。
泡沫被推开,露出莹白的一片,又很快被新的泡沫覆盖。
侯念眼角红透,咬着牙没发出半点声音,却忍不住要去阻止。
然后就听见男人兜底落下来的深沉:“我准你动了?”
她生生止住,头不自觉仰靠在浴缸上,呼吸往回走,感觉自己像要被溺死。
“这进度……不先接个吻吗?”
侯宴琛没说话,用实际行动告诉她,他不吻她。
“为什么不接吻?”她无力地勾过着他的脖颈,整个人半趴在他身上,带起的水花打湿了他毛衣上的红蝴蝶。
“不吻。”他的语气平静到了骨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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