纱布,一圈一圈仔细地缠上去,然后打了个结实的结。
他抬眼看向她,眼底漾着几分无奈:“这下安分了?”
侯念试着动了动手指,纱布裹得厚实,一动不不能动,活脱脱像两只笨拙的棉花团子。
她刚想开口打趣,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猛地袭来,眼前的火光瞬间晃成了一片模糊的金红色,喉咙里也泛起一阵灼人的干痒,猛地咳嗽起来。
侯宴琛目色一变,伸手去探她的额头,指尖触及的温度烫得他心头一紧。
他又摸了摸她的后颈,那里更是滚烫惊人,连带着她呼出的气息,都带着灼人的热度。
发烧了,而且很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