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,也得等天亮雪势稍减,才能冲破这道天然屏障。
“先离开这里。”
侯宴琛握住侯念的手,被她手腕上的冰凉和破皮的伤口惊得一顿,猛地躬身将人打横抱起来,大步走过去放在她停在路边的机车上,又把头盔从地上捡起来给她戴上,自己则坐在前面,拧动油门往更里面驶去:
“前面有个废弃护林站,先去那里避雪。”
侯念机械地点着头,侧脸贴着他冰凉的后背,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。
那座废弃的护林站看上去有些年头了,木门朽坏得厉害,轻轻一推就吱呀作响,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尘。
院子里荒草丛生,此刻都被雪埋了大半,几间屋子的窗户玻璃碎了大半,可以说是破败不堪。
侯宴琛推开最里面一间相对完好的屋子,把侯念先安置进去。
但那也不是办法,寒冬腊月,那间冰冷的房间根本抵抗不住严寒。
“机车上,我带了露营包,里面,里面有东西。”侯念的嘴被冻得不由自己,说话费劲。
车停在外面的院子里。
“你待在这里,我出去拿。”侯宴琛正要转身,衣角却被她死死拽住。
“不,我要跟你一起。”她黏人得像才三岁。
侯宴琛无奈,只好带着她一起折回去。
极端恶劣的环境下,他在侯念大大的登山包里发现了宝。
绳索、帐篷、自充气垫、睡袋、手电筒、应急灯、打火机、压缩饼干、矿泉水、保温壶、医药包,以及……一本“高数”课本?
侯宴琛打开手电筒,背上背包,牵着人往回走。
“你可别以为我是有预谋,想趁机跟你在这荒山野岭做点什么才准备这么齐全的!”侯念冷得牙齿在打颤,“这是我一早就准备好的登山包,本来打算等杀青后……”
“知道了。”侯宴琛打断她的话,声音暗哑。
他怎么会那么想?他不会那样想。
她顶着漫天风雪冒着生命危险闯进来,那副惶恐的、慌乱的、连手指被碎石划破渗出血珠都浑然不觉的模样,像一根扎在他心底的倒刺。
侯宴琛喉结滚了滚,视线在昏暗的避风所里沉得可怕。
他打着手电筒在各个房间里搜罗到一些干报纸和木条,迅速生了个火,吹干净木凳子上的灰,先把人安排在火堆旁取暖。
火光照亮侯念凌乱的发丝和苍白的脸颊,她嘴唇泛着青白,发梢上挂着未化的雪沫,湿透的羽绒服滴滴答答往下淌水。
几缕湿发黏在她削尖的下颌线上,衬得那双回暖的眼尾泛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