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跟你抢。”
他的提醒是这么多年形成的习惯,小时候提醒她走路慢一点,大一点提醒她打架要量力而行,打得过再打,打不过就先缓缓,想别的办法。
“要你管。”侯念哼了声,又咬了口桂花糕,含糊不清地抱怨,“这糕太甜了,下次让张婶少放糖,还有这红豆沙,豆子没煮烂,硌牙。”
侯晏琛伸手就要收回东西,她又护食不给,几下全给塞嘴里了。
“……”
车子越开越偏,从片场的老城区,拐进了霓虹璀璨的市中心。高楼林立,灯火辉煌。
侯念舔了舔嘴角的糕屑,终于抽出空问:“我们去哪?”
侯晏琛目视前方,声音平稳:“吃饭。”
“吃饭?”侯念愣了愣,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黑色大衣,“我一大明星,没换衣服穿成这样就出去,被拍到很丢人的好吧?”
侯晏琛又斜她一眼,无言。
侯念撇撇嘴,因为累,决定不吵了。
她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,良久,低低呢喃出一句:“哥,我其实挺明白这些年你的难处的,自身的能力与努力,有时候在资本面前,什么都不是。”
侯晏琛一拧眉,捏着她下颌把人转过来,从她眼底看见了难得一见的疲惫,以及,一丝似有若无的委屈。
昏暗的空间里,侯晏琛的目色一凉再凉:“被欺负为什么不说?”
他的指腹上有常年握枪的茧子,落在她细腻的皮肤上,滚烫,灼烧,仿佛连空气都充满火花。
侯念咽了咽喉咙,挣开他的手:“还请你继续跟我保持距离,自己碰的瓷,别回头又说我对你有什么歹念。”
“……”
车子最终停在锦宴楼门口。
这是北城最顶级的私人会所,会员制,来吃饭的非富即贵,隐蔽性极高。
侯念以前跟侯晏琛来过几次,进入大门,侍者毕恭毕敬地引路。
穿过雕梁画栋的长廊,两人最终停在一间包厢门口。
包房里,钱曼妮拽了拽她父亲的臂膀:“爸爸,到底请哪个大人物吃饭呀?”
说起这事钱印天就头疼,那天他去侯府找了侯晏琛被拒后,原以为找别人也能拿得下那块地。
谁知这几天他把北城跑了一圈,能用得上的人脉都用了,石子儿砸进去,水花都没有半点。
那些人给的回复是:“这块地,如果没有侯先生点头,谁都别想。”
眼见“肥地”就要落入别人之手,钱印天实在没办法,只得再托人联系侯晏琛,低声下气地请他吃一顿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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