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含糊道,“你到底帮不帮我?”
像是被磨到没脾气了,侯宴琛接过她手里的剧本,“就一遍。”
侯念扯出抹笑,清了清嗓子,一秒入戏。
她抬眸看向他,眼底的戏谑彻底敛去,只剩下一片湿漉漉的认真,像淬了星光的潭水:“哥,我只是你捡回来的,跟你没有半点血缘——”
她往前凑了凑,椅子腿在地板上蹭出轻微的声响,暖黄的灯光落在她水光莹莹的脸上,声音轻得像叹息,却字字清晰:
“这些年,你可曾有过一瞬间,把我当成过女人,而不是妹妹?”
书房里静得可怕,窗外的雪粒敲着窗棂,沙沙的声响都成了背景音。
侯宴琛握着剧本,垂眸看她,那双沉如星河般的眸子里,装的是千里冰封般的肃静。
窗外的雪扑在玻璃上,沙沙地响。
侯宴琛将视线从纸页上移开,落在桌角那盏暖灯的光晕里,声音无波无澜,平铺直叙:“没有。”
这两个字落地,男人便径直拉开书房门走了出去。
门合上前,带进一缕窗外的寒气,瞬间吹散了屋里那点暖融融的氛围。
侯念僵在沙发上,好片刻才拿起他那份剧本进行核实。
剧本上,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台词,写的明明是——有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