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,清蒸鲈鱼和清蒸虾泛着莹润的光泽,还有一碟碧绿的青菜,一碗热气腾腾的菌菇汤。
侯念坐在老太太身边,拿起一只虾,指尖捏着虾壳,细细地剥着,先挑去虾线,再把剥好的虾仁放进老太太碗里,声音跟在外头的高冷完全不同:
“奶奶,尝尝这个,鲜着呢。”
然后又夹了一筷子清蒸鱼肚子上的肉,送到侯宴琛碗里,“哥,你也尝尝。”
侯宴琛嗯一声,低头夹起鱼肉,入口即化,鲜美的滋味在舌尖漾开。
侯念等他吃完,顺理成章冲面前的虾扬扬下颌,又晃了晃自己“布灵布灵”闪的美甲,意思很明显。
侯宴琛眼皮都没抬,搁下筷子,骨节分明的手指就捻起了一只虾。
他指尖力道拿捏得极准,指尖捏住虾头轻轻一旋,再顺着虾壳的纹路一捏一扯,莹白的虾仁就完整地脱了壳,连带着虾线都被一并剔了出来,半点没沾手。
他剥得又快又稳,一只只虾仁整整齐齐码在侯念面前的白瓷碟子里,动作熟稔得像是做过千百遍。
老太太看得笑眯了眼:“这丫头,指甲做得花里胡哨的,连虾都懒得剥了。”
侯念挑着眉,拿筷子戳了戳碟子里的虾仁,瞥了眼旁边面无表情剥虾的男人,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,小声嘀咕:“那不是有人伺候嘛。”
侯宴琛剥虾抬眼睨她,眼底淬着点似有若无的笑意,语气却淡,“再多说一句,别吃了。”
侯念撇撇嘴,夹起一只虾仁塞进嘴里,嚼得眉眼弯弯。
他这会儿给自己剥虾,十五年前,他的好哥哥可是把她送到福利院里去过的。
她记得福利院的墙灰扑扑的,院子里的滑梯掉了漆,孩子们的哭声和笑声混在一起,像恐怖电影。
彼时的她不爱说话,也不爱跟人玩,每天就缩在角落的小板凳上,抱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布娃娃,等侯宴琛。
可他只去过一次,也就那一次,侯宴琛决定把她带走。
她当时高烧到三十九度,小小一个缩在被窝里,冷得咬碎了被子。
那时候灭门的阴影还没散,侯宴琛肩上扛着侯家的烂摊子,还要应付外头的风言风语,以为把她送福利院会是个好归宿,没成想,却差点要了她的命。
那之后,侯宴琛就把她抱了回去。他吃一餐,她便跟着吃一餐。
他的怀抱不算宽厚,却很稳,此后多年风雨交加,只要有他在,她就不觉得冷。
侯念咬着虾仁,忽然觉得嘴里的鲜味淡了些。
她抬眼看向侯宴琛,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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