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的光,像淬了蜜的钩子,缠得人挪不开眼。
进入孕中期的她,脸上终于多了点肉,红红的,粉粉的,谈吐间,红唇微启,带着软糯的鼻音,又似是掺了点刻意的撩拨。
孟淮津的眸色骤然沉下去,深深的,像被点燃前的炭火,藏着灼人的温度,周身的空气仿佛都跟着发烫,连呼吸都带上了热意。
他喉结滚动两下,目光牢牢锁在女人泛红的唇瓣上,那点若即若离的触碰,像羽毛似的,一下下搔在心上。
他没说话,只是抬手,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,指尖的温度灼得惊人。
男人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情欲,混着经年的历练,缠缠绵绵地将她裹住,那眼神,几乎是要把她拆吃入腹,又带着几分隐忍的克制,哑着嗓子,声音低得像耳语:
“舒晚,你这样,总让我想欺负你。”
舒晚没被带偏,追问:“当年,你也是这样想的吗?”
他直言不讳,“当年是惩罚。”
“只是惩罚?心里没有半分波动?”
被子下,孟淮津靠近她,炽热的手掌放在她后腰以下的地方,目光如炬:
“没有波动,如何抵死缠绵?被你抓伤、咬伤的地方,现在都还留着疤,要看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