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苟同。”
她微微侧身,让窗外的阳光落在自己脸上,眉眼间是舒展的从容:“这肚子里的,是我跟孟淮津的孩子,他们不是你维系家族香火的根,更不是用来撑孟家门面的物件。他们是两个独立的生命,是我和淮津因为相爱,才有的珍宝。”
“您看重的根,是孟家的传承,是门第的延续,可在我这里,”舒晚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有力,“我只希望他们健健康康,希望他们能在一个充满尊重与爱的环境里长大。”
“至于名分,那是我和淮津两个人的选择,需要给谁一个交代?”舒晚直勾勾望着她,“你的门楣,你的面子,跟我的孩子们有什么关系?你最好断了这个念想。”
关纹绣的脸色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,指尖微微收紧。
她这辈子听惯了奉承顺从的话,见多了攀附门第的嘴脸,她知道舒家这位姑娘伶牙俐齿,没想到比她母亲更甚一筹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火气,语气缓和了几分,却依旧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施舍:
“你误会了,事已至此,只要你乖乖听话,把该走的流程给走了,往后我自然会认你这个儿媳,也会护着你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舒晚淡淡摇头,声音清晰而坚定,“不单孩子们是个独立个体,我舒晚也是个独立的个体。尊重是相互的夫人,你尊重我,我尊重你,这个家就会越来越和睦,儿孙也会越来旺。”
“你处处想着算计我,控制我,骨子里明明瞧不起我,却又因为我怀了孕跑来打别的注意,我不是傻子,你那套倚老卖老的家族论,对我没有用。”
“我和淮津过日子,靠的是两个人的心意相通,彼此尊重,不是靠您的施舍。这俩孩子,是我和他的珍宝,不是您用来维系社会关系的工具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关纹绣身上,满是疏离:“您今天来,若是真心想关心胎儿的发育情况,我欢迎。”
“但如果来跟我谈什么名分、什么门楣,还是请回。往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对谁都好。”
关纹绣被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,她看着舒晚挺直的脊背,看着她眼底那份不容侵犯的笃定,气得胸口发闷,却又无可奈何,最后只能狠狠瞪了舒晚一眼,冷声道:
“舒晚,你要搅得整个孟家不得安宁你才好过是吗?”
舒晚冷笑,“好大一顶帽子,我做什么了孟家就因为我而不得安宁?”
“时至今日,您怎么还这么执迷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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