域,于是,安排阿伍潜入孟淮津的突击队,伺机绑走舒晚,为他争取逃生的机会。
计划一直正常进行,直到此时此刻,阿伍原形毕露,打着报仇的旗号,坐收渔翁之利。
“先生,都这幅模样了,就别硬撑了!”阿伍扫一眼舒晚,示意她规矩点,手中的匕首直直刺进苏彦堂断臂的肉里,搅弄着那处碎骨,“你错就错在,为了个女人,把自己搭进去!她不爱你!不爱你!你个蠢货!”
苏彦堂紧咬牙关,汗水染湿鬓角,浸入血红黏腻的衬衣领里。
“我们跟他们,永远都不会是一路人,要真有关系,那也是势不两立!先生,你怎么不懂呢?”阿伍的匕首又往里探了探,带出一股浓血和碎骨。
舒晚错开视线,看见了地面的那束光里,头顶有道身影一闪而过。
下一刻,她就被阿伍猛地拽了过去!
他高举手中的注射器,声音黏腻得像腐烂的海藻,“其实不杀也可以,杀了反而便宜孟淮津。”
“他们不是最恨这种东西吗?那么今天,我就让这些液体,钻进他最爱的女人的血液里,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坚持他所谓的正义,亲自了结他女人的性命。”
“先生你看,这样是不是很刺激?”
苏彦堂微微睁眼,毫无血色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变动。
冰凉的针尖离自己的脖颈只差分毫,舒晚紧握双手,指甲狠狠嵌进掌心,声音冷到骨子里:“你杀了我。”
“不杀,我要让你也染上瘾。将来下黄泉,让你那对英雄父母好好看看,他们的女儿成了他们最痛恨的人!”
阿伍的眼里溢着接近病态的疯魔,说罢他就抬起大拇指,摁在注射器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