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舒晚捂得只露出两只眼睛。
“领导在他的生意上动了点手脚,总之,他今夜是一定回不来的。”听风带着她一路往通风口走去,“你回来的时候,我会在这里接你。”
舒晚摸到洞口的蔓藤,回头看她,“谢谢你听风。”
“谢啥啊,”她说,“你个小孕妇多不容易啊,还有老大,胡子都能扎小揪揪了!他以前可是北城的贵公子,就来没有这么沧桑过。”
“今晚只要能让你们小两口幽会,我们这些做部下的,自当肝脑涂地,誓死守卫!”
“………”
舒晚真想对她说:阁下芳名,我有几名帅气而且战斗力拉满的哥哥,你看你瞧得上谁,直接带走,做一家人,绝配。
通风口的铁栅栏被听风提前用工具撬开了一道刚好容人钻过的缝隙,海风裹着咸湿的凉意瞬间灌进来,吹得舒晚额前的碎发乱飞。
她弯腰钻进缝隙,指尖擦过布满锈迹的铁管内壁,硌得生疼。
听风在身后压低声音叮嘱:“沿着管道走到底,出口连着礁石滩,老大的船就泊在那块最尖的礁石后面。记住,五点前必须回来,苏彦堂的人凌晨会换班。”
舒晚点点头,转身钻进了漆黑的管道。
管道里弥漫着铁锈和海水的腥气,狭窄的空间逼仄得让人喘不过气,她只能猫着腰,一步一步摸索着往前挪。
偶尔有水滴从头顶落下,砸在脖颈上,凉得她一个激灵。
不知走了多久,前方终于透出一点微弱的光。
她加快脚步钻出去,冰凉的海风瞬间扑了满脸,刚一打哆嗦,身上就忽然罩下来一件带着热度和熟悉味道的大衣。
舒晚猛地顿住,还没来得及转头看向来人,脚底一空,她已经被稳稳地抱了起来。
礁石滩上布满嶙峋的怪石,海浪拍打着石缝,发出哗啦的声响。
舒晚的双手紧紧环住男人的脖颈,借着远处灯塔的光,就这么定定盯着他看。
夜色里,孟淮津的轮廓格外清晰,下颌线绷得笔直,还是那么的刚毅,还是那么的锋锐充满力量,星星点点的光投射在他眼底,是那样的多彩,那样的绚丽狂野。
孟淮津垂眸跟她对视,视线翻涌灼热,目光幽深,仿佛蓄满这世上最张扬的日月,最靓丽的水泊,最惊心动魄的海洋,使人迷失,沉醉,抵抗不了一点。
他没有说话。
舒晚的手从他后脖颈上挪开,轻轻蹭着他刮得干干净净的下颌:“听风说,你的胡子都能扎小揪揪了。”
孟淮津头微侧,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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