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连B超都很难捕捉,更不可能有任何知觉。
可就在孟淮津的掌心轻轻覆上、指腹无意识地蹭过那片细腻皮肤的刹那,仿佛有一股极轻的颤抖顺着指尖爬上手臂,漫过肩胛,直达到头皮层。
——这是生命的震颤,是他们情到深处的结晶。
来得不是时候,却又来得正是时候。
“晚晚厉害,一怀怀俩。”孟淮津柔声夸赞。
舒晚有一说一,“从医院的角度来讲,双胞胎的概率是很小很小的,如果不是男性那方太卖力……千军万马中,应该也不会出现两名小兵同进一个屋的情况。”
“………”文科生的表达力,是嵌在骨子里的。
孟淮津呼吸沉重,无可奈何,又不让睡一张床,还要听这些——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任需努力。
电话在这时震动,担心有辐射,孟淮津起身走到窗边才接起来。
那头,侯宴琛问:“孟少,任务进展得怎么样,人找到没?”
“她怀孕了,刚好五周左右。”
“………恭喜,人没事就好,什么时候回来?”
“是双胞胎。”
“。”
“我刚刚初步感受,觉得应该是对龙凤胎。”
——嘟嘟嘟,电话直接挂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