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性,变得专注严肃。
“我的直觉告诉我,应该信你。”舒晚听见自己说。
“把‘应该’去掉。”
“那我信你。”舒晚眼神坚定,声音绵软,“我信你。”
孟淮津嘴角微扬,瞳底宛若进了稀碎星火,灼亮一片:“这么好骗吗?”
“……”她快他逗傻了。
“还信我吗?”他还好意又问。
她信,但不跟他说话。
这人一肚子坏水,蔫坏。
孟淮津快要软化在她水润润懵懂懂的神情里了,顿感心底一阵燥热,他亲她鼻尖,蜻蜓点水,继而要吻上她的樱樱红唇。
舒晚呼吸急促,身体发颤,往后缩了缩。
“我很想你。”孟淮津挨近,贴着她,捧她的脸,眼底猩红,欲望直白,“去我房间,还是去你房间?”
“去,去房间做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
她摇头如捣蒜,“我可能,跟你偷不了情。”
“为什么?你并不排斥我。”
“……我怀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