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,没有能人了?”
那头哑语一瞬。
“我今天还真他妈就不是来跟你讲证据的,”孟淮津直言,“等你进了监狱,接受纪委监委的检查时,证据自会被罗列出来。”
略顿,他的声音轻了几分,却阴鸷,“你对我几次三番的阻拦、威胁、刺杀,动机还不够明显?”
齐耀平对上他的视线,平静道:“我看着你长大,又看着你进部队,赏识你的才能,欣慰于你的平步青云,又怎么会杀你?”
孟淮津哼笑,接过杨忠递过来的一瓶温水,拧开,坐到舒晚身边,先给她喝了口,自己也喝,最后抬手揉了揉她被秀发覆盖的后脖颈:
“这人冥顽不灵,不如,让我们能言善道的文科生给他讲讲道理?”
舒晚全程都浸在愤怒与悲伤的过往里,气得浑身发颤,他突如其来的这句话,云淡风轻,却像投入沸水中的冰珠,瞬间调节了她憋闷伤怀的淤积。
本就一肚子火无处可发,现在她有了机会,冰凉目光直射那头:“你不承认顾绍宗的那批军火是你弄的,不承认你就是龙影背后的靠山。那就把时间往回倒几天,那晚,你为什么把一众学生和队员全部召集到府上去?”
他说:“叙旧,这些年他们经常都会去看我。”
“借口,你是为了支开淮津和他的一众部下,好让龙影去‘救’庄清禾。”舒晚说,“但你没想到的是,那天是我的生日,所以他提前走了。”
“于是,你又立刻进行下一个调虎离山的计划。就跟几个月前汪成挟持我那次一样,故技重施,支不开孟淮津,那就支开我,因为我如果陷入危险,他必然会赶去。”
孟淮津看她一眼,唇角微扬。
她眼睫微闪,继续说:“然后苏彦堂就给我发去信息,说要告诉我父母的真相,你们赌我定会为了知道真相而去赴约,就算我不去,淮津也会将计就计让我去。”
“这里,其实是你们之间的一场明牌。淮津知道你们是调虎离山,而你们也知道他清楚你们会不惜一切代价,宁愿暴露龙影的身份,也要去‘救’庄清禾。至于,谁输谁赢,就看谁的底牌够大。”
“很明显,淮津赢。他识破了龙影不会救庄清禾,而是要去杀她,所以一早就把人掉了包。这场你们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除掉庄清禾的计划,就此落空。”
齐耀平悠悠然望着舒晚,从她身上看见了故人的影子,一时无言。
“刺杀不成,你转而绑架了她的女儿以做威胁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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