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力不支时,手机响了。
是苏彦堂的电话。
舒晚接起,双目无神,“你是有内应在这里,还是在我身上安了监听器。”
“不重要。”苏彦堂温声询问,“我现在要离开北城,你跟我走吗?”
她干抽泣了两声,说:“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