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狗粮,太伤胃了!
“你查到,你没权,翻不起风浪。”孟淮津总算用正常语气说道,“但我有,我能让这条产业链伤筋动骨,甚至迁出背后更多的人。”
有道理,很有道理。舒晚点头附和。
“他这么在意庄清禾被查,想必是动到关键点了。”孟淮津捏了捏她的指关节,“所以说,舒记者功不可没。”
“糟糕,庄清禾要是连夜跑路了怎么办?”
“跑?”男人冷笑,“侯宴琛要是连个人都看不住,他这公安厅厅长,也不必再干了。”
“你不用再管我。”
晨曦福利院的院长办公室里,庄清禾盯着外面时隐时现的便衣警察,面如死灰对着电话说。
“我早就告诉过你,这条线不能碰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又沉稳。
这头义正言辞道:“是我急功近利了,我一人做事一人当。”
“现在不是你当不当得起的事,而是背后涉及到的人太多。”对面似乎在喝茶,瓷器碰撞声清脆悦耳。
“我什么都不会说的。”
“那些人当然不会让你有机会开口,你甚至会连福利院大门都走不出去,就会暴毙身亡。”
庄清禾顿住良久,才哑声道:“那也是我的命,我就到这里,往后的路,阿影要好好走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有事。”对面这才有了丁点情绪,忽然话锋一转,温润一笑,“孟参,不知这墙角,你听得可还过瘾?”
通过监听耳机听见喊话的孟淮津面不改色、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庄清禾被保释出狱后,私人电话本就一直在监听范围内。
而龙影,竟在这时候与她联系。说他是缩头乌龟吧,他又敢挑衅;
说他算是号人物呢,声音从始至终都是用变身器处理过的。
“老大,信号源在自市中心的一栋新开的楼盘里。”属下打来电话汇报。
孟淮津坐在周政林的办公室里,透过门框看着从不远处取药回来的舒晚,说:“不用查了,他敢挑衅,就能在我们的人追过去时,逃得无影无踪。”
“这他妈的,他是鬼吗?”
北城说小也小,说大也大,可有心要隐藏一个人,又实在太简单,太容易。
“孟参,”监听耳机里,又响起那道声音,“替我向晚晚问好。”
孟淮津瞳底深深,摁了下耳机,说了第一句话:“龙先生,好好活着,会有一场好戏等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