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忧。
回程路上,路过城郊结合处,路灯昏暗,前方夜色漆黑。
孟淮津看了另一侧的反光镜,接着,不动声色抬眸看向后视镜。
刚才只顾听舒晚做工作汇总,没注意到后面两辆刻意挡住车牌的路虎是什么时候跟上来的。
看那阵势,是打算左右夹击,围困他的红旗。
“晚晚,”孟淮津冷静地喊她一声。
舒晚看过去,他不常用这个称呼喊自己。
“调下安全带,弯腰蹲下去,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