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分说地给她戴上:
“不戴手套容易被树枝扎伤。”
触电的感觉,舒晚眼睫微闪,红唇微抿,下意识往后一缩。
没能成功,他的都不需要用什么力气,她就逃无可逃。
戴好手套,孟淮津才轻轻抬起她的下颌,视线相对:“怎么不敢看我?”
灯火迷离,朦胧冗长,星辰与月色仿佛都明亮了几分。
舒晚怔怔望着他的刚毅俊秀的五官,答非所问:“是什么,能让你有这么大的改变?”
孟淮津看进她那双如月光一样朦胧的眼底:“有得说。”
蒴蒴凉风越过围墙吹进院落,树叶沙沙作响,吹得舒晚莫名地打了个冷颤,错开视线,她脱掉手套,喟叹一声:
“还是别说了。”
“你摘吧,我先进屋。”
孟淮津视线跟随,神色不变,好片刻,才淡淡点头:“嗯。”
这边转身,才刚跨出半步,纤细的手臂就被他宽大的手掌握住,并轻轻用力往他那边带了带。
一旁就是梨树,舒晚的后背即将碰到树干的瞬间,他用自己的手垫在中间。
月影重重,她就这样被禁锢在他的胸膛和树干之间,插翅难飞。
舒晚抬眸,撞进孟淮津晦暗莫测的眼底,明眸荡漾:“做什么?”
他说:“想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