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完班自己打车回去就行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,不难听出呼吸声有些重。
莫名而来的冷意,仿佛隔着电磁波都能把整间浴室冻起来,很压抑、很愤怒的感觉。
“那我,就先挂……”
“我在你卫生间外面。”
孟淮津的声音很轻、很轻,并不是想象中的怒气冲冲。
而那他的股滔天冷意,似乎也不是针对她。
舒晚眼睫轻颤,没有说话。
男人挂断电话,敲响门,温和又克制的声调隔着门传进来:“把门打开,晚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