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前我就没妈了。”
我不耐烦的回应。
“请你赶紧离开，我们店铺不欢迎讨饭的。”
“小伟，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？”那女人轻轻皱起眉头。
“再怎么说，我也是你妈。”她喃喃的讲。
此刻，六叔待在柜台里表情有些尴尬。
“呃，那个，老板。我，我有点儿闹肚子，我回房了啊。你们聊。你们聊……”
六叔尴尬一笑，然后立刻从柜台里面跑出来。直奔2楼而去。
路过我身边的时候，六叔还小声冲我说了一句。
“老板，你做的对，我挺你。”
秦女士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，她踉跄着后退半步，羊绒大衣上的雪沫簌簌落在光洁的地板上。那双保养得宜的手紧紧攥着爱马仕包的提手，指节泛白：“小伟，当年是妈不对，还有你妹妹……”
“你不配跟我提妹妹。”
我打断她的话，指尖因为用力而掐进掌心，“我和小波的事，用不着外人操心。姓秦的我告诉你。我不管你现在是跟哪个小白脸还是小黑脸。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我的面前，更不要去找小波。如果让我知道你找小波，我不会饶了你的。”
楼梯间的光线落在她精心修饰的脸上，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，她深吸一口气，从包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递过来：“这是……你新爸爸的名片，他在南方做生意，生意做的很大。他是能接受你和小波的，小伟，如果你们愿意。妈妈可以带你们离开这里。我现在生活在南方的沿海城市，白山市一套楼的价格，都比不上那座城市1㎡的房价。小伟，白山市实在太穷了。我和新爸爸可以给你们更好的生活……”
名片被我扬手打落在地，橙色丝巾从她颤抖的包带上滑落一角。
“收起你这套把戏。”我盯着她肩头融化的雪水在驼色大衣上晕开深色痕迹。
“我爸早在5年前就已经死了。什么新爸爸？我让你滚……”
她弯腰去捡名片的动作顿住，忽然从大衣后面的地上拿起个保温桶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我炖了你小时候最爱喝的莲藕排骨汤，还热着……”
“我从来不喜欢吃莲藕！”
我说。“北方人也不怎么喝莲藕排骨汤。”
六叔在柜台后偷偷探头，被我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秦女士将保温桶放在旁边的柜台上，金属桶身碰撞红木柜台发出轻响：“我知道你恨我，但我这次回来，我是希望小波……”
“你不配提小波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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