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。怎么会跟“邪乎”扯上关系?
“您慢慢说,您儿子怎么了?”我拉过旁边的凳子坐近些。
“就上个月开始的!”周大姨压低声音,脖子往前探着,“先是偷摸买那些小姑娘用的玩意儿——口红、眼影、粉饼,堆得梳妆台上全是。
我以为是给对象买的,结果有天半夜起夜,看见他在卫生间对着镜子描眉毛!”
她突然提高音量,又慌忙捂住嘴,“穿着我的花睡衣,涂着红嘴唇,说话细声细气的,吓得我魂儿都飞了!”
六叔手里的镊子“当啷”掉在地上,他尴尬地咳了两声,弯腰去捡。我盯着周大姨煞白的脸,想起这几年在纹身店见过的那些稀奇古怪的客人。
“带他去医院看过没?是不是心理方面的问题?”
“看了!精神科、神经科都看了,片子拍了一沓,医生说没毛病!”周大姨的声音带着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