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医院跑不了,病房也跑不了。”
“刘姨您听着,”我打断她的话,声音发紧,“买完午餐再回去,不用担心,也不用对小波说什么。我现在就和六叔去医院。
如果一会你买完午餐回去的时候,发现秦冉真的来了。你也别搭理她,那女人给的钱不要收。给的东西也不要收。保持一定的距离就行。”
电话那头的嘈杂突然静止,过了好久。刘姨才一个劲的回应。
“好,好,好,那我知道了。”
挂断电话后,我回楼上穿好了衣服。然后叫上六叔一起。让他跟我一起去医院。
推开店铺大门时,寒风卷着雪沫子迎面扑来。铅灰色的天空正簌簌落着雪籽,砸在羽绒服上噼啪作响。
六叔裹紧棉袄跟在我身后,踩着结冰的台阶直打滑:“这鬼天气,雪下得比纸钱还密。”
我没接话,只顾着招手拦车,哈出的白气在睫毛上凝成细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