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猝不及防!”毕福庆脖子一梗,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,“有种你去试试梅姐那身邪术?保证你裤裆都得吓湿!怎么着?上一次你没被他打过啊!上一次的时候我去救你,要不然的话,你不也被他给打的半死。”
眼看两人越吵越凶,董佳赶紧打圆场:“六叔毕大爷您俩消消气,咱们还要赶路呢。毕大爷您安心养伤,缺啥少啥随时给我们打电话。”
说实话,这俩老头怎么天天干仗。原本我以为今天能消停点,果然安稳不了5分钟。
看着两个人越吵越凶。我趁机拉着六叔往外走,身后还传来毕福庆嘟囔的声音:“死老六,早晚让护工把你伺候进棺材……”
六叔也跳着脚对骂。
“等我们前脚走了,那个死变态后脚就回来打死你。”
“要死也是你先死。”
“呸,你先死。”
“你呸!”
“呸呸呸呸呸……”
……
六叔的吐沫星子喷了我满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