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,去哪也方便。
六叔也顾不上骂街了,一把将吴帅拽进后座:“哭个屁!上车再说!”
出租车在乡间小道上疾驰,吴帅攥着手机抖个不停,董佳递过纸巾安慰:“阿姨吉人天相,肯定没事的。”六叔难得正经,拍着吴帅肩膀:“你妈身体硬朗着呢,指不定就是低血糖犯了。”
我盯着窗外掠过的白杨树,心里却犯嘀咕——昨天村子里死了刘寡妇和那个黄老头,今早吴帅母亲出事,这村子怕是真不太平。
并且,我心里有一种莫名的想法。我大概好像知道吴帅的母亲为什么会突然间出事。
半小时后到了医院急诊楼,吴帅刚要冲进去,就见护士推着担架车出来,盖着白布的担架上露出双熟悉的黑色女士皮鞋。
吴帅“妈呀”一声扑过去,被医生拦住:“家属冷静!病人送来时已经没生命体征了……”赵刚强眼疾手快扶住软倒的吴帅,六叔的脸瞬间沉了下来。
我蹲下身轻轻拍着吴帅颤抖的后背,他像个被抽走主心骨的孩子,哭声卡在喉咙里呜呜咽咽。董佳把外套脱下来裹在他身上,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:“吴帅,你得挺住啊,阿姨还等着你来处理后事呢。”
六叔背着手在走廊来回踱步,平日里挺直的腰杆塌下去一截。他突然停在吴帅面前,粗糙的大手重重落在年轻人肩上:“哭够了就起来!你妈要是看见你这副样子,在那边都闭不上眼。”话虽硬邦邦,指节却泛着白。
赵刚强不知从哪弄来杯热水,塞进吴帅手里:“先喝点水暖暖身子。村里的事我们帮你盯着,眼下最重要的是让阿姨走得体面。”他掏出手机开始联系殡仪馆,屏幕光照亮他凝重的侧脸。
我瞥见吴帅手机屏还亮着,停留在和母亲的聊天界面,最后一条消息是“孩子,今天晚上留在你舅家,别回来。”我的心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,只能用力按住吴帅的肩膀:“别太难过了,先把老人的丧事儿给办好,该办的手续给办完了。你放心你妈的死,我会想办法帮你讨公道的。”
吴帅吸着鼻子点头,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。我让董佳先陪他在大厅等着,自己拉着赵刚强和六叔走到走廊拐角。
“六叔,你觉得这事蹊跷不?”我压低声音,“我觉得吴帅他妈应该也是被鬼魂给害死的。就如同刘寡妇和黄老头一样。还是那个人。就是村子里那个练鬼的人。”
赵刚强眉头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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