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意放慢脚步想抓现行,那感觉就会像潮水般退去,等转过弯又悄无声息地漫上来。
“是孙瘸子?”赵刚强牙齿打着颤,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,“他、他是不是想报复我?”
我道!“开啥玩笑?不可能是他,咱们才知道有这么个人。反正最近我们身边的危险不少。”
董佳忽然开口。
“不会是梅姐吧?”
六叔没接话,只是快步带着我们走出了那条巷子,然后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咱们分头行动,老板,你跟赵刚强一起进出。我带着董丫头坐出租车。咱们在村口集合。”
我点点头,直接和赵刚强转身。然后回到医院大门口,赵刚强的汽车就停在医院门口。
六叔带着董佳坐上了那辆出租车。我懂得六叔的意思,他这是为了防止身后跟着的人是梅姐,如果突然间打起来。六叔带着董佳,他一个人倒是可能护住董佳,但是旁边如果还有我和赵刚强的话,那么六叔只有一个人,只有一双拳头,就没有办法护住这么多的人了。
我和赵刚强上了车后。我们以最快的速度开车进村。
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,汽车停在村口处。我下了车,又等了几分钟,才远远的看到一辆出租车也朝着我们的方向驶来。
等那辆出租车停到我们前面,果然是六叔和董佳坐的车。六叔和董佳也下车后,起码这一路没有什么危险。
人员已经集齐,我们四个人浩浩荡荡的进出来。
寒风卷着雪沫子往脖子里钻,村东头的老槐树枝桠像鬼爪似的抓着铅灰色的天。孙瘸子那间土坯房在雪地里缩成个黑黢黢的疙瘩,窗纸破了个大洞,风灌进去发出呜呜的哭腔。
我们走到那个土坯房面前。我刚摸到吱呀作响的木门,就闻见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混着血腥气,赵刚强突然“妈呀”一声蹦起来,指着墙根抖得像筛糠:“那...那是啥!”
雪地里赫然插着七根桃木钉,钉尖朝下围成个歪扭的圈,圈里埋着团发黑的东西。六叔蹲下身扒开积雪,倒抽口冷气——竟是只被剥了皮的黑狗,眼珠瞪得溜圆,爪子死死抠着块沾血的黄符。
这时屋里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像是什么重物落地,我一脚踹开门,只见灶台边躺着个摔碎的瓦罐,药汁在结冰的地面上蜿蜒成暗红的蛇,而本该在屋里的孙瘸子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“不得不说,这个人确实很邪门啊。”六叔在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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