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一片狼藉。
原本码放整齐的黄纸啥的东倒西歪,有很多都已经叠完装袋的金元宝散落一地。
地上散落着黄纸和各种香烛纸蜡,甚至连供桌上的香炉都倒了。香炉里的香灰也撒了一地。
赵刚强哎哟一声后退半步,差点被门槛给绊倒了。
“这是遭贼了?”赵刚强抱着膀子问。
此时躲在门后的董佳瑟瑟发抖的走了出来。
“是,是梅姐。梅姐凌晨来过了,跟毕大爷一顿打斗。两个人都受了伤。”
听到这话,我心中一惊。
“到底啥情况啊?毕大爷呢?现在在哪呢?伤的不严重吧?”
董佳伸手指了指后院。
“在后院屋里面躺着呢。就,不用去医院,但感觉好像也挺严重的,像是内伤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脚下步子都乱了,几乎是踉跄着往后院冲。六叔也收起了平日的从容,眉头紧锁,紧随其后。赵刚强更是把护身符往兜里一塞,撸起袖子就跟上,嘴里还嚷嚷着:“梅姐是谁呀?是个女人吗?简直是个泼妇呀,下手也太狠了吧!”
后院屋门虚掩着,一股浓重的草药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飘出来。我一把推开门,只见毕大爷躺在床上,脸色蜡黄得像张陈年草纸,嘴唇干裂起皮,胸口剧烈起伏着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喘息。
他平日里总是精神矍铄的眼睛紧闭着,眼角的皱纹因为痛苦而拧成一团,花白的胡子微微颤抖。
“毕大爷!”我急得声音都发颤,快步冲到床边。
六叔伸手探了探他的脉搏,又翻看了下眼睑,脸色愈发凝重:“气息紊乱,内腑震荡得不轻。”
赵刚强站在门口,刚才还咋咋呼呼的,此刻看着毕大爷这副模样,他手足无措地搓着手:“这可咋办啊?要不要叫救护车?”
毕大爷艰难地睁开眼,看见我们,虚弱地摆了摆手,声音细若游丝:“别折腾我了,没啥大事儿。我自己吃上点药。躺床上休息几天就好了。”
他想撑着坐起来,刚一动弹就疼得倒抽冷气,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我赶紧按住他:“您别动!好好躺着!到底发生啥了?梅姐为啥突然找上门?究竟是个啥情况啊?”
董佳端着一碗热水进来,眼泪汪汪地说:“都怪我,要不是为了帮我的话,毕大爷不会被伤的这么重。”
她说着说着就哭出声来,“都怪我没用,帮不上忙,都怪我,是我连累了你们。”
董佳哭的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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