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。包括顾家的祠堂,还有他们家大儿子的情况,顾康今年多少岁?出生年月几何?
一切跟刘浩交代明白,我这才挂了电话。然后默默返回2楼。此刻高东子正和六叔推杯换盏。两个人喝的尽兴。
我也加入进去,高举酒杯和高东子畅饮。
酒过三巡,我和高东子都挺闹心的。我手中握着啤酒瓶,视线低垂。
“东子,说实话,咱俩挺同病相怜的。你呢!是有爹有妈却爹不疼,妈不爱。我呢,是爱我的父亲没了。剩下一个妈,同样是妈不爱,哈哈哈。”
高东子灌下一大口酒,酒液顺着嘴角淌到脖子上,他抹了把脸突然笑起来,笑声里全是涩意:“同病相怜?咱们俩当年可是全校的绝代双骄啊。”
我闻言一怔,记忆忽然被扯回七八年前的初中教室。泛黄的课桌上刻着歪歪扭扭的公式,窗外的蝉鸣吵得人心烦,而黑板右上角的月考排名永远固定着两个名字——我的名字稳坐第一,高东子紧随其后。
那时候他总爱用铅笔戳我后背,把揉皱的数学卷子塞过来:“喂,最后那道附加题再给我讲讲。”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脸上,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,眼里亮得像有星星。
“你还记得不?初三模考那次,你发烧到39度还非要来考试。”高东子的声音带着酒气,眼神却清明了些,“我当时就坐在你斜后方,看你握笔的手都在抖,愣是考了个年级第三。”
他顿了顿,突然拍着桌子低吼:“凭什么啊!凭什么咱们明明能考上市重点,最后却……”
最后却怎样,谁都没说出口。我记得中考成绩出来那天,我拿着重点高中的录取通知书回家,迎接我的是母亲摔在地上的香水瓶和冰冷的脸庞。
市重点高中离家里远,学费也贵。我们家学校附近的那个高中。学校的老师亲自去我们家里。说是只要我愿意去那个高中上学可以免学杂费。
那个时候我满心满意想要去市重点,我妈觉得我浪费钱,给我摆了半个月的臭脸子。后来,我还是去了免费的高中。虽说我爸都已经把我上重点高中的学费给攒了出来。但不为了别的,为了普通高中离家近。这样我天天放学就能回家给我妹妹做饭。
最主要就是因为我妈这个人臭美。天天涂脂抹粉,跑出去玩,打麻将什么的。甚至有的时候连续两三天不回家。而我爸又是个开大车的,经常出差,也是好几天不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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