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救命稻草似的掏出来,“你看,刘浩来消息了,哥得处理正事。”
小波含着香蕉含糊不清地哼了声,撇撇嘴刚要反驳,病房门突然被推开。护士推着治疗车走进来,不锈钢器械碰撞发出清脆声响:“3床准备换药了。”我连忙起身帮忙固定住小波的手臂,看着针头扎进她细瘦的血管,心里像被针扎似的疼。
换完药护士刚走,手机就在裤袋里震动起来。是刘浩发来的语音,背景音嘈杂得像是在菜市场:“查到了!顾康四岁得过重症肺炎,当年是顾家老爷子亲自联系的专家团队……顾康这小子这些年虽然奸懒馋滑,吃喝嫖赌。但因为他是顾健的独子,也是顾家的长房长孙,其实还是挺受宠的。名下股份不少,倘若没有你妈……呃,不!倘若没有秦冉生的那个帅帅。将来顾家所有的产业,肯定都是这个顾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