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从来不女人,对了!我想起来了!昨儿梦里得了套拳法,借着酒劲打出来肯定威力无穷!”他说着就要起身比划,被我一把按住。
“行了六叔,您先把早饭消化了再说。”我递过一杯浓茶,“毕大爷明儿送东西过来,咱们得养足精神。”
六叔接过茶杯猛灌一口,咂咂嘴道:“养啥精神,晚上整俩硬菜,咱爷俩再喝几盅,正好趁醉把那套‘醉八仙’琢磨透了。”我只当他酒后胡言,笑着应下。
傍晚时分,我在外卖平台上买了点酱牛肉,又买了只卤鸡。六叔不知从哪翻出瓶珍藏的老白干,非要拉着我碰杯。
酒过三巡,他果然开始手舞足蹈,嘴里念念有词:“左探马,右蹬脚……哎不对,该出拳了……”
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把筷子当令旗挥舞,直到深夜才把醉成一滩烂泥的六叔架回床上。
第二天清晨,我被一阵急促的踹门声惊醒。“砰!砰!砰!”厚重的木门被撞得嗡嗡作响,伴随着粗暴的叫骂:“开门!都给我滚出来!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披衣下楼时,六叔已经揉着眼睛站在一楼大厅中央。他宿醉未消,眼神还有些涣散:“谁啊大清早扰人清梦……”话音未落,“哗啦”一声,两扇木门竟被人从外面踹开,木屑纷飞中,十几个黑衣壮汉鱼贯而入。
为首的刀疤脸扫视一圈,目光最终落在我身上,冷笑一声:“姓杨的,顾老板让我们来跟你算笔账。”
竟然是顾健的人。这些人身形挺拔,动作利落,太阳穴高高鼓起,一看就是练家子,而且口音里带着明显的南方腔调,绝非本地混混。
我双手抱胸靠在柜台边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:“顾老板倒是看得起我,派这么多‘精英’来送死。”
“找死!”刀疤脸怒喝一声,挥手下令,“给我废了他!”
两个壮汉立刻狞笑着扑上来,拳头带着风声直取我面门。
六叔突然低喝一声,身形一晃挡在我身前。他看似随意地侧身避开拳头,左手顺势一搭对方手腕,右手闪电般切在那人肘弯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壮汉惨叫着倒飞出去,胳膊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。
另一人见状愣了愣,六叔已欺身而上,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,整个人如同醉汉般摇摇晃晃,却总能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攻击。他手掌翻飞,时而如拈花摘叶般轻柔,时而如猛虎下山般刚猛,不过三招,第二个壮汉就捂着肋下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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