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手里呢。你知道嘛!我姥姥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亲的人。
小时候我爸喝醉了打我,总是姥姥把我护在怀里。她那双裹过小脚的老寒腿,为了挡木棍不知挨过多少下。我走之前偷偷塞给姥姥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我的新号码,可到南方三个月都没接到她的电话。直到有天我妈突然发来张照片,姥姥瘫在炕上插着氧气管。
他们说只要我每月按时打钱,就继续给姥姥治病。否则,就要把我姥姥活活饿死。我知道他们能够说到做到。他们心狠着呢。”
高东子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血珠渗出来混着眼泪往下掉,“我在南方的工厂每个月赚6000。然后我偷摸告诉我爸妈说我每个月只赚5200。我还要自己做一张假的工资条,给他们拍照片发过去。然后每个月我要给他们打4600块钱。他们只让我一个人留600块钱,每天花20。我弟弟每个月还要勒索我500块。
也就是说每个月有5100块我都要打到家里,我手里只剩下900块钱。我甚至不敢把假工资条做的再低一些。因为如果我说我在南方挣的太少,他们不会相信的,他们甚至有可能追到南方,亲自盯着我挣钱。
哪怕为了赚钱,我已经累的精疲力竭。可爸妈的胃口却越来越大,他们不再满足于我每月寄回的钱,开始频繁地打电话,以各种理由向我要更多的钱。弟弟也时不时地发消息来,暗示我该给他买新游戏装备了。
我感到无比的疲惫和绝望,本以为逃离了那个家就能获得新生,没想到只是换了一种方式被压榨。但我知道,我不能回头,一旦回去,就再也无法挣脱那沉重的枷锁。我要继续在这南方城市里挣扎,哪怕前路荆棘满布,我也要为自己拼出一个未来,一个不再被原生家庭阴影笼罩的未来。
有一天,我在厂子加班到深夜,拖着灌了铅的双腿走在回厂员工宿舍的路上。但那天也不知道怎么了,走到员工宿舍门口。我真的是饿的不行,饿的闹心。宿舍里面也没有什么吃的,并且当时我加班到后半夜12点多钟。员工宿舍楼底下的超市都关门了。我就准备步行去街角的一个小商店,想要买两包干脆面垫肚子。
那天晚上,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,我的肚子饿的咕咕直叫。我还在盘算裤兜里的钱,好像那个时候还有半个月才开工资。可我浑身上下总共只剩下300多块钱。说实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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