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阴影。
那女人临走的时候,路过高东子时,还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以后看好你弟!都是你没做好榜样的作用。要是你弟再学坏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那天下午,高东子独自坐在操场角落的槐树下,背对着教学楼。我远远看见他校服后背上纵横交错的瘀青,像幅狰狞的地图。秋风卷起落叶,在他脚边打着旋儿,他就那么坐着,直到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“老杨?老杨你咋了?”高东子的声音把我拽回现实,他眼里的期待快要溢出来,“你说...那梦里的康康,会不会真是我上辈子?”
我看着他脖颈处若隐若现的淡青色胎记,突然想起初中那次他被打后,我偷偷递给他的白药。高东子是真的可怜,爹不疼,妈不爱。他的那个家庭,父母确实不像亲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