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地上铺了层薄薄的银霜。陈默拿起那包钱,手指抖得厉害,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对着我和六叔还有毕大爷重重磕了个头:“谢谢……谢谢三位……我……我不该寻死……”
毕福庆赶紧把他拉起来,眼圈也红了:“傻小子,谢啥!人活着就有希望,钱没了可以再挣,命没了可就啥都没了。你记住,只要肯咬牙,就没有过不去的坎!”
我给陈默重新盛了碗热汤,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喝着,眼神里渐渐有了些光亮。六叔不知啥时候又煮了锅姜汤,这次没加二锅头,却比刚才那碗更暖人心肠。风雪依旧在窗外呼啸,但这间小小的店铺里,却因为几个陌生人的善意,升腾起一股驱散严寒的暖意。
陈默揣着那包沉甸甸的钱,脚步虚浮地走出店铺时,雪已经停了。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像根孤零零的电线杆。我望着他消失在巷口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毕福庆搓着手叹气道:“这小子也算遇上贵人了,老六,没想到你挺大方呀。你这五千块,怕是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吧?”
六叔朝着毕福庆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呸,你以为我跟你这个老头子似的,是个死貔貅。只进不出。”
毕福庆被噎得吹胡子瞪眼,指着六叔的鼻子:“你个老东西说话别带刺!我不过是关心你养老钱够不够,倒成貔貅了?更何况人是我救上来的,这一次是我学雷锋,做好事儿。”
“呸,就你还雷锋呢,滚犊子吧。”六叔抱起胳膊靠在门框上,嘴角撇得能挂油瓶,“要我说今天这个陈默不会是你找来演戏的吧,你这老东西,怎么可能做好事呢?你不像是个救人的,反倒像是把人家一脚踢下去的。”
“嘿!你才是老东西,你说什么呢?”毕福庆气得直跺脚。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对方脸上,活像两只斗架的公鸡。
我夹在中间哭笑不得,赶紧拉这个劝那个:“行了行了,都是为陈默的事操心,怎么还吵起来了?六叔您消消气,毕大爷也是好意。”
说实话,这俩老头今天没打起来,已经算是好的。
六叔鼻腔里哼了声,别过头去看窗外的积雪。毕福庆还在嘟囔:“好心当成驴肝肺,我这把年纪犯得着跟他置气……”话没说完,肚子突然“咕噜”叫了一声,在安静的店里格外响亮。
我灵机一动,拍了下手:“得了!眼看快晌午了,我做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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