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我忍不住拍了下桌子,“你弟结婚凭啥让你出钱?你自己不要生活的?”
这话像是打开了高东子的话匣子,积压多年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。他眼圈通红,声音哽咽:“他们眼里只有我弟。从小就这样,好吃的好玩的都是我弟的,我要是碰一下,就得挨打。我学习明明比我弟好,他们非说‘读那么多书没用’,逼着我初中毕业就出来打工。我弟呢?高中念完复读两年,最后上了个三本,学费生活费都是我出的。现在他要结婚,我爸妈说我当大哥的,必须帮衬,不然就是不孝,要跟我断绝关系……”
说到最后,他再也忍不住,趴在桌子上呜呜地哭了起来,肩膀一抽一抽的,像只受伤的小兽。邻桌的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,毕福庆赶紧递过去纸巾,低声安慰:“哭吧哭吧,哭出来好受点。这什么爹妈啊,简直是讨债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