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国际大酒店的旋转门像个巨大的漩涡,把我们卷进铺着猩红地毯的大堂。前台小姐打量我们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,直到我报出“秦冉”的名字,她才不情愿地拨通了顶层的电话。等待的间隙,我看见水晶灯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,像极了小时候摔碎的体温计里流淌的水银。
电梯“叮”地一声抵达顶楼,厚重的实木门虚掩着。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,迎面撞上一双倨傲的眼睛。
那是个二十三四岁的青年,染着银灰色的头发,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,身穿印着骷髅头的T恤。他长得挺磕碜的,个不高,满脸麻子。看起来还有点儿眼熟。
这小子斜倚在玄关柜上,脚边散落着几个空可乐罐。
“你们找谁?”银头发吐掉烟蒂,用脚尖碾了碾,语气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。
没等我开口,里屋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:“康康,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