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角落坐下。侍应生递来菜单,她头也不抬地要了杯蓝山咖啡,又问我:“你喝什么?”
“我不渴。”我盯着她精心打理的卷发,想起小时候她总爱把小波的头发编成麻花辫,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秦冉搅动着咖啡勺,银匙碰撞瓷杯发出清脆的声响。“帅帅是我的命根子。帅帅是你的亲弟弟,也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那个小男孩。他今年已经2岁半了。帅帅就是一个金疙瘩,只要他活着,我这辈子就能衣食无忧。”
她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你知道这些年我遭了多少罪吗?终于过上人上人的生活。小伟,顾健很有钱,很有钱。他能带我们跨越阶级,我们以后都是贵族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把小波当成救命稻草?你要用你女儿的命去换荣华富贵。”我猛地拍了下桌子,邻桌的客人投来诧异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