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跺脚:“六叔!小伟子!可算来了!这破庙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!”
我瞅他眼下挂着俩黑眼圈,头发跟鸡窝似的,忍不住乐:“咋了?昨晚不是信誓旦旦说要睡到天荒地老?”
“睡个屁!”赵刚强嗓门扯得老大,引得庙里晨练的几个居士都往这边瞧。
“后半夜那老槐树上跟开演唱会似的,鸟叫、风吹叶子响,还有不知道哪来的铃铛声,吵得我睁着眼到天亮!”
他使劲搓着胳膊,“而且庙里被子薄得跟纸似的,冻死个人!简直要人小命。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回店里睡沙发!”
六叔板起脸:“让你待庙里是为你好,清玄师父的禅房阳气多重?总比你在店里招东西强。”说着从怀里掏出个酸菜素包子,“喏,刚买的包子,趁热吃。吃完咱们下山,还得琢磨你和董丫头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