臭屁!我家老头子虽说爱摸两把牌,可裤腰带比你家茅坑石头还紧!要不是你那寡妇妈天天往他跟前凑,今天送双布鞋明天端碗鸡蛋羹,苍蝇不叮无缝的蛋!”
刘寡妇儿媳妇是个城里姑娘,哪见过这场面,急得脸通红:“阿姨您说话讲点理!我妈那是看黄大爷孤身一人可怜!”
“可怜?我看是馋得慌!”黄婆娘一把薅住对方头巾,“年轻轻的小媳妇不学好,跟你那狐狸精妈一个模子刻的!穿得跟花蝴蝶似的,是来给你妈奔丧还是来勾搭汉子?”
这时候围观的村民越聚越多,有一个穿着黑色棉袄的妇女抱着胳膊帮腔:“老黄家的,差不多得了,人死为大。”
“大啥大?”黄婆娘手一甩,差点把刘寡妇儿媳妇甩个趔趄,“我男人死得不明不白!昨天还啃着我蒸的红薯说要跟我白头到老,今天就直挺挺躺那儿了!你们看她那儿子,穿得人模狗样,指不定早知道他妈干的好事!”
刘寡妇儿子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黄婆娘鼻子骂:“你个老虔婆!再敢胡吣一句试试!我妈要是泉下有知,非让你夜夜做噩梦!”
“哟呵,还敢咒我?”黄婆娘往地上一坐,拍着大腿嚎起来,“天杀的哟!我男人死得冤啊!留下我这孤老婆子可怎么活哟!狐狸精害死了人还要来欺负我哟!”她哭着哭着,突然抓起把混着雪的泥土就往对方身上甩。
村民们赶紧上前拉架,吴帅也赶紧去拽人。吴帅一边把黄婆娘往起架一边劝:“婶子婶子,先让人家把丧事办了,有啥话咱找村支书说道说道。”
黄婆娘还在那儿挣歪:“办个屁!我看这丧事就该让他们老刘家跟老黄家合着办!正好让那对狗男女在阴间接着鬼混!”这话逗得围观的人一阵哄笑,连警察都忍不住直摇头。
刘寡妇儿子被他媳妇死死拉住,脸红得像庙里的关公:“你可不可以不要把话说的那么难听,警察同志在这儿呢。两个人究竟是怎么死的?要等警察同志最后盖章定论嘛。你再跟我们耍泼也没用。我妈躺在的是我家炕头上,倒是你男人怎么进的我家的门?说不定是他色心大起。大半夜的跑进我家想偷东西,还想欺负我妈呢。”
……
这刘黄两家人吵的不可开交。最终实在太闹腾了,没有办法。由警察出面,然后由村长帮忙终于把这些人都给塞上了警车。两家人再吵,去公安局吵去。不能在村子里头丢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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