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高些。黄老头隔三差五就挑着担子从她家后墙过,谁晓得呢。但说实话,你别看刘寡妇50多岁了。长得也不磕碜,虽然是个农村老女人吧。但好像挺招老头喜欢的。刘寡妇皮肤白,还有个外号呢,叫大白豆腐。”
他突然压低声音,“我跟你们说,上个月我在城里面干兼职,有一次下班的时候都已经半夜了。半夜回到家。路过刘寡妇家门口的时候,我还看见黄老头鬼鬼祟祟从刘寡妇家后院出来,手里拎着个布袋子,当时我还以为是偷东西呢。”
六叔说:“刚才你们讲,李家媳妇听见的哭声,说不定就跟这事有关。”
此刻,我好信的问。
“咦,这两个人是咋死的呀?听说死在刘寡妇家了。是命案啊,还是咋回事儿啊?”
吴帅缩了缩脖子,“不知道,你要是好信的话,咱们就过去看热闹呗。我看估计整个村子的人都得跑过去看热闹。村子总共就这么大,发生什么大事小情,那就是天大的新闻。
走,穿上点衣服。咱们过去看看呀!”
我闻言,立刻穿上羽绒服。六叔也裹紧身上的衣服。就连赵刚强也起来了。刚才下山的时候,赵刚强还累的像个狗。现在一听说有热闹,他人也精神了。
我们几个人站起身。戴好帽子和手套。跟着吴帅往村西头跑,冷风灌得耳朵生疼。远远就看见刘家墙外挤了半村子人,像正月里赶庙会似的热闹。黄狗不知啥时候跟了过来,夹着尾巴在人群缝里钻来钻去,被几个婶子踢得呜呜直叫。
“让让让!里头咋回事儿啊?!”吴帅仗着年轻灵活,扒拉开一条道。
我踮脚往里瞧,只见刘家门口拉着根黄色的警戒线,两个穿制服的公安蹲在门槛上抽烟,鞋底沾着泥点子。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法医,正在那儿检查啥的。
我去,就连巡逻车都来了。我们竟然都不知情。
反正远远的看去,我倒是看到了传说中的刘寡妇和黄老头的尸体。两具尸体都是光溜溜的,躺在炕上。死亡的时间应该是昨天晚上。并不是死在白天的。
此刻,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瘫坐在刘家的门槛上,她哭得嗓子都劈叉了,手里还攥着块花手帕,时不时捶两下大腿:“你个老不要脸的!死外头都比死这儿强啊!
那个臭不要脸的骚寡妇啊!你把我老头子给搞死了呦。丢人现眼的两个狗东西呀,狗男女呀!丢死人了。
黄东子,你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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