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:“她好像有什么话要说。”
那模糊的人脸轮廓在玻璃上停留片刻,空洞的眼眶似乎在扫视着店内。突然,它猛地向后退去,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夜色中。铜铃声戛然而止,屋内的温度也渐渐回升。六叔长长舒了口气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我心有余悸地问道。六叔收起桃木剑,眉头紧锁:“这赵小曼怨气很重,但刚才确实没有伤人的意思。她留下那句话,恐怕是想告诉我们什么。”赵刚强瘫在沙发上,大口喘着粗气,脸上血色尽失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六叔和我对视一眼,警惕地看向门口。门被推开,刘浩抱着一堆东西走了进来,看到我们紧张的样子,疑惑地问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万万没想到,刘浩这小子回来的挺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