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都变得微不足道起来。
“六叔,真有这么严重?”我急切地问道,眼神里满是担忧。
六叔摸了摸下巴,沉思片刻后说:“反正三天之内的血光之灾是一定的。至于他一个月之内会不会死,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。
毕竟人的命啊,不到最后的一刻都是有机会改变的。
但是他这灾祸,一部分是自身性格所致,狂妄自大、目中无人,容易招惹是非;另一部分嘛,怕是命中有一劫。要化解,真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!”
六叔一边说着一边督促我赶紧走。
“老板,咱们快点回去吧。天太冷了,容易冻坏。”
我明白,六叔这是不让我回去找赵刚强,他怕我参与别人的因果。
我裹紧了身上的外套,跟着六叔加快了脚步,可心里却像压了块大石头,沉甸甸的。赵刚强那浮夸又惹人厌的模样不断在我脑海中浮现,可一想到他可能面临的厄运,那些厌烦竟奇妙地转化成了担忧。
回到店铺,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脑海里一会儿是小时候和赵刚强一起玩耍的场景,虽然那时候他也爱吹牛,但天真无邪;一会儿又是他如今那不可一世、张狂跋扈的样子。我不禁想,难道命运真的如此残酷,要在他最意气风发的时候给予沉重一击?
第二天,我还是没能忍住,我又联系了我小时候另外一个邻居。他跟我年纪也差不多大,我们几个人跟赵刚强都挺熟的。这个邻居叫文喜斌,也是跟我们年纪差不多的小孩,都住在同一个小区。文喜斌应该比我和赵刚强,岁数都大。他今年应该二十六七吧。这些年我们一直没断过联系,他现在好像在一家快递站工作,每天负责送快递,工作也挺辛苦的。
我给文喜斌打了电话,旁敲侧击的询问了一下赵刚强现在的近况。
文喜斌在电话里头告诉我。赵刚强根本就不是什么大老板。他学历本来就不高,初中都没毕业。前两年也在外头找过工作,但是一直干不好。现在赵刚强他爸身体不好,年纪大了,所以赵刚强他爸就不在海鲜市场干了。赵刚强就接过了他爸的摊子,现在主要就在市场里面卖海鲜。
他们家的摊位还是那么多,好像比之前还多了两个摊位。卖卖螃蟹,大虾,鲍鱼什么的。赵刚强和那个洗浴中心的关系,赵刚强也不是什么背后的大老板。他就是楼上海鲜的供销商,因为赵刚强这个人虽然不靠谱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