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说话啥的。而是走进那个房间。有的时候梅姐会陪他一起进去。两个人就在那里面嘀嘀咕,嘀嘀咕。
有的时候我老公还会一个人抱着那块盖着红布的牌子。在那里自言自语,不知道说什么。
并且那个屋子里的香味更重。我总是觉得,那些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呀?我每天点完香,上完香。就觉得身体疲疲惫惫的,两条腿跟灌铅似的。精神头越来越差。
我听着董佳的描述,心里不禁泛起一阵寒意,原本就因右眼疼痛而有些烦躁的情绪,此刻更是添了几分紧张。
我们跟着董佳上了二楼,脚步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未知的神秘之上。2楼也有好几个房间。最靠旁边的是董佳和她老公的卧室。而董佳说的那个摆放牌位的房子。就在卧室的对面。推开那扇紧闭的房门,一股浓烈的香火味扑面而来,呛得我忍不住咳嗽了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