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一口气灌下半瓶,长长地舒了口气,说:“田红英已经脱离危险了,不过还在医院观察。这一次她好像报了必死的决心,所以伤的挺严重的。虽然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,但是人还在重症监护室。
她儿子在外地读书。并且孩子也刚成年,还不到20岁呢。有些事情太复杂,不想让孩子知道,所以也没有联系孩子。她家现在就剩一个老父亲了,她爸今年也80多岁了。老爷子虽然还能起床吧,但是勉强能动弹。走几步路就喘的要命。手里也没什么闲钱儿,家里也没有人能照顾她。
现在,我帮她交了手术费和住院费,又只能请我老妈负责看着她。但我妈毕竟也70多岁了。也就只能搭把手,负责给洗个脸,擦个身上啥的,别的活也干不了。
原本我也想着给她请一个护工。可是我交了住院费之后,手里也实在没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