狡猾得很,说不定又设了什么局。”
我应了一声,便匆匆出门。
离开医院之后,我先给毕福庆打了电话。确准这老头在店铺,我才搭了一辆出租车过去。
来到八宝山脚下的时候,毕福庆在店铺里面还在不停的叠着金元宝。并且他那个胳膊已经甩的重影,十根手指头都快叠冒烟了。
见此场景,我忍不住开口。
“毕大爷,别来无恙?您老辛苦呀!”
“心不苦,命苦。”毕福庆憋着嘴,满脸都是痛不欲生的表情。
“咋的了?冬天可是丧葬行业的旺季,你这么挣钱还命苦啊。”
毕福庆指着墙角堆积成山的金元宝,无奈的向我抱怨。
“是丧葬行业的旺季不错,但是也累人呀。你看看那些金元宝,全都是我叠的。我这已经整整2天2夜没睡觉了。
哪怕这样,我还差好几十个纸房子没糊呢。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,我只怕我都熬不过这个冬天。给别人送葬没送明白,我再把自己给送走了。”
我赶忙上前,帮着毕大爷整理了一下桌上的金元宝,说道:“毕大爷,您先歇会儿,这活儿再急也不差这一会儿。我来找您,是想跟您说说汪青儿子的事儿,还有那黄皮子作祟的事儿,您看能不能给想想办法,开几副中药啥的。”
毕大爷停下手中的动作,叹了口气,“唉,你说的这都啥玩意儿?这都谁儿子呀?我咋一句都听不懂呢?”
我道:“这不是嘛,我的店铺又来个朋友。家里的儿子中邪了,想让我看看咋回事儿,帮忙给做个阴纹啥的。
结果六叔一看孩子不算是中邪,就是被东西给吓到了。并且跟据我们推测应该是个黄皮子。
但现在这事难搞在哪,一是我不大想给这个孩子做阴纹。孩子才十几岁,好像才上小学6年级。10岁出头的样子吧,胖胖乎乎的一个大小子。所以我不太想给孩子做阴纹,怕他受不住。再者呢就是,那个黄皮子精现在我们是一点线索没有。六叔今天又受伤了。所以这事就有点儿不大好搞。”
毕福庆一听到六叔受伤,表情这叫一个开心。
“哎呦,那个臭老六受伤了?真是不容易,还有他搞不定的事儿。哈哈哈,老天开眼,他伤的好,伤的好。”
得,这俩老头,明明是同门师兄弟。偏偏只等着看对方的笑话。
我道:“所以呢六叔现在都受伤了,我旁边也没有人手。因此就想请你帮帮忙,先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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