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消息惊得站起身来,大脑一片空白。来不及多想,我拉着李伟就往外冲。我们在烧烤摊旁边拦了一辆出租车。一路上,李伟疯狂地催促着司机,车速飙到了极限。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。
到了医院,我们一路狂奔到急救室。只见李伟的母亲瘫坐在地上,哭得撕心裂肺。看到我们,她扑过来,抓住李伟的胳膊,哭诉着:“都怪我,都怪我,我不该逼她啊……”李伟呆呆地站在那里,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都被抽走了。
我望着急救室那紧闭的门,心中五味杂陈。
李伟的身体在颤抖,他小心翼翼的询问母亲。
“妈,啥情况啊?我姐到底怎么样了?”
李伟母亲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,断断续续地说:“你姐……你姐她用碎玻璃划了自己的脸,血流了一地……我听到动静冲进去的时候,她已经倒在地上了……医生说……说情况很危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