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供给我们的吗？”
方苹的魂魄微微闭上眼，似在努力回忆那遥远的片段。片刻后，她缓缓睁开眼，眼中带着一丝迷茫与不确定：“那争吵声很嘈杂，我听得不太真切，只隐约听到‘欺骗’‘分手’之类的字眼。至于模样，我并未看清，当时我的魂魄刚解脱束缚，还很虚弱，只感觉到有两个人影在晃动。
不过那两个声音挺年轻的。应该都是年轻人，岁数不是很大。是男人在说分手的话。女人好像又哭又喊，说什么被欺骗，还说什么要报复……”
我沉思片刻，转头对蒋东方和蒋云云说道：“看来应该是一对小情侣在吵架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，那么我觉得调包神女像的人，有九成就是蒋云云舞蹈团里的那些人。
并且，这个人去过老别墅应该不止一次。他至少曾经进过那个杂货房，看到过这个神女像。甚至还给神女像拍过照片或者画过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