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早上在家睡到自然醒。下楼打开店铺的门。要是能接到单子,一天卖出去一些蛋糕就能赚不少钱。要是接不到单子的话,就在店铺坐着。闲着没事儿烤烤饼干,烤烤泡芙,做杯拉花咖啡啥的还挺惬意。
郭平跟我说。
“可能在别人眼里,觉得我们家孩子没出息。但说实话,我觉得我现在特别幸福。
我闺女自己经营的那家小蛋糕店。每个月刨出去所有的费用,到自己手中的净利润还能剩个六七千块吧。
那蛋糕店虽然不大,但是也挺挣的。有的时候闺女一个人忙不过来。我家那口子就下楼帮帮她。
现在,孩子就跟我们住在一起。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。我那闺女喜欢搞什么仪式感,现在又听话,又懂事,又孝顺。总是给我们老两口买礼物,还报旅行团带我们出去旅游。
这不,我们一家三口刚从鲅鱼圈回来。玩这一趟,吃鲅鱼去了。”
郭平一边喝酒,满眼皆是自豪。
郭平的话让我感慨万千,曾经那个叛逆、被溺爱得有些任性的薇薇,如今竟变得如此优秀又孝顺。这阴纹的神奇之处,或许就在于它像是一把钥匙,打开了孩子内心深处善良与懂事的门。
看着郭平一家幸福美满的模样,再想想还在精神病院挣扎的程金花,我不禁思索,命运有时候就是这般奇妙。一个选择,一次改变,就能让生活走向截然不同的方向。
郭平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女儿的趣事,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幸福。我由衷地为他感到高兴,也希望这份幸福能一直延续下去。
当然,这些全部都是后话。
话说,那天自从程金花走了之后,我一度对中年妇女,孩子他妈产生了巨大的阴影。甚至有一段时间,每当小学,初中,高中学校门口放学的时候,看到那些家长在学校门口接孩子。我都觉得那像是一场噩梦。
又过了两天,我店铺来了一个小姑娘。她不是要做纹身的,是要洗纹身的。
小姑娘年轻的时候,在胳膊上纹了前男友的名字。还纹了一个小hellokitty。现在她年纪可能大一些。跟之前的那任也黄了。所以就想把身上的纹身给洗掉。
那小姑娘长得挺漂亮,穿着白色的长款羽绒服,戴着白色的小绒绒帽。脱了衣服后身材尤其的苗条,一看就是跳舞的。
我们店铺倒是有洗纹身的机器。就是用激光打一下,并且这清洗可比做纹身省事儿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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