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能让黄建喜做点噩梦预警一下。至于那些受伤的事儿,就只能可着外人,可着媳妇来了……”
我的个天,竟然是这么一回事儿。
黄建喜听后,脸色变得十分复杂,既有对祖先的愧疚,又有对媳妇儿遭遇的心疼。他赶忙问道:“毕大爷,那现在该怎么办啊?我们得赶紧解决这个问题,不能让我媳妇儿再受苦了。”
毕福庆慢悠悠地站起身,在屋子里踱步,思考了一会儿后说道:“这事儿啊,得双管齐下。一方面,你们得赶紧回去把祖坟修缮一下,该填土的填土,该排水的地方弄好,再重新立个碑,好好祭拜祭拜,让老祖宗们安心。另一方面,你媳妇儿这几天受了些惊吓,又沾了些阴气,得给她去去晦气。”
六叔在一旁点头称是:“对对对,这去晦气的事儿我在行。等会儿我去弄点艾草,再找点朱砂,给她做个驱邪的仪式,保准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