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我立刻站起身。
“你好,我就是杨伟,有啥事儿吗?”
走进我们店铺的人穿着一件长款的黑色羽绒服,分不清男女。
主要不是人家长得含蓄,而是现在这天儿太冷了。这位客人穿着一件长到脚脖子的黑色羽绒服。是那种大鹅羽绒服,一看就挺贵的。头上也是戴着羽绒服的帽子,然后还缠了一圈大红色的毛线围脖。眼睛上戴着眼镜,眼镜还上了霜。再加上他的嗓音有些中性,所以一时半会我的确没有看出这个人是男是女。
我眯着眼睛看了好半天,那个客人开口说道。
“请问你们这里可以做阴纹是吗?”
我立刻点头。
“对,对对,没错,客人不知道你有什么需求,谁介绍你过来的呀?”
那客人听到我的话,他悠悠的说。
“是我父亲介绍我过来的。我父亲说在火车站那边有一位阴纹师,姓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