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肩膀:“老板,这事儿确实难办。人家孩子还好好躺着呢,咱们上去就说这事儿,换谁心里都不好受。可咱们也是没办法啊,你妹妹还等着那肾源救命呢。”
我双手抱头,痛苦地揪着头发:“六叔,我知道咱们难,可人家更难啊。我刚才看着小青妈妈那愤怒又绝望的眼神,心里真不是滋味。可一想到妹妹躺在病床上痛苦的模样,我又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放弃。”
六叔坐在我旁边,点燃一支烟,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烟雾:“要不这样,咱们再想想别的办法。比如说,看看能不能通过医院正规渠道,跟他们好好沟通沟通,或者找一些中间人,缓和一下咱们和他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我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:“六叔,这能行吗?我怕再这么折腾下去,会让小青妈妈更反感,到时候连最后一点希望都没了。”